躯体化如钟摆,准时,准点,我祈求酒石酸唑吡坦的安宁。“这该死的重力。”我用手指模仿行走。梦见自己牙齿脱落了,二十八粒牙被我吐在手心。我梦见自己挣扎着醒来,在不同的床上醒来,挣扎着开灯,坠入下一个梦境,抽出纤细的裤带以吊死在门把手和床头的立柱上。梦中的我端着双筒猎枪,狩猎我自己,一种杂食性的大型动物,心肝肺可以给基因改造过的牛羊移植。我向五年前记忆中的药瓶祈祷,向一片空白的记忆挥手致意。于是现实和我之间升起了厚障壁,解离,崩解,碎成基本粒子,一粒一粒一粒的质子跪在朝圣的路上,神鹰飞过蚂蚁的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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